他经历过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苦难童年;也经历过毁灭教育与“十年浩劫”;又经历过市场经济大潮的洗礼;同时他更经历了奋战商海掘到第一桶金时的喜悦和如今制瓷事业的如日中天。他能于闹中取静,乱中求稳,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他就是河南省陶瓷艺术大师、河南省民间工艺美术大师、禹州华艺钧窑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根长。

      1986年,高根长在神垕这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地方创办了一家颇具规模的百货商店,迅速完成了自己的原始资金积累。欣喜之余,高根长默默地审视着神垕这个小镇,也许是耳濡目然,也许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偶然的机会让他结识了神垕一些优秀钧瓷大师,并很快被这些五彩缤纷、美轮美奂的钧瓷吸引住了。从此,逛钧瓷店、看钧瓷窑、琢磨钧瓷成了高根长生活的一部分。

      “成功属于那些很快做出决定,却又不轻易改变的人;而失败也经常属于那些很难做出决定,却又经常改变的人。”高根长明显属于前者。1995年5月,高根长不顾家人的反对和朋友的劝说,收购了神垕镇一家倒闭的企业,创办了禹州华艺钧窑有限公司。高根长没有家道的渊源,一个外行能做好钧瓷吗?高根长的举动,在钧瓷界引起了轰动。时至今日,高根长才向我们道出了当年的情况。“最初,许多人都认为我是脑子一热,只是满足于自己的喜好。其实不然,因为我明显感觉到,随着物质生活的不断提高,具有千年传统工艺的钧瓷必将成为人们精神生活重要组成部分。”为了烧制出好的钧瓷作品,他请来了拉坯高手杨玉中、建窑高手张自军和配釉高手曹士岭到华艺献艺。在继承传统器型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创作出具有现代气韵的作品是高根长一直思考的问题,为此,他又专门为全省知名画家张宝松等一批艺术家设立了工作室,请他们参与器型设计。从建窑之初,高根长就为华艺定出了很高的品位。

      1998年7月,正当高根长带领着华艺钧窑迈步于事业的通途时。夏季多日的大雨引发山洪,窑炉、模具尽数被毁,高根长欲哭无泪,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这无情的打击。他痛定思痛,窑炉塌了重建,模具毁了重做。然而,命运之神似乎要考验这个不屈的汉子,接下来的40多窑试烧,竟然没有烧出一件成品,不是落碴,就是滚釉。5个月投入数十万元,却没有丝毫回报,暗淡的景况、事业的渺茫似千斤重担压在了高根长身上,但生性乐观的他坚信:磨励丝毫不影响摘到最终的果实。为使具有国宝神韵的钧瓷被世人所了解,进入千禧年,高根长又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联合河南电视台《梨园春》节目,为他们免费提供赞助礼品,《梨园春》每周为华艺钧窑作两次广告。这样做可行吗?面对大家的质疑,商人出身的高根长再次以独有的精明消除了大家的疑虑。神垕钧瓷、华艺钧窑逐渐被全省数以万计的观众所认知,各地订单纷至沓来。高根长笑了,他的笑里蕴含着太多的艰辛与无奈、欣慰与认可。

      从艺十多年,高根长对钧瓷的发展有着独特的理解,那就是要坚持传承与创新。传统的钧瓷器型一做就是上千年,无形中会让人产生审美疲劳。怎样在传承中创新,是高根长和当代众多的钧瓷人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2005年,爱好书画收藏的高根长邀请了一批省内外著名书画家到华艺作客,高根长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能不能以中国流传甚广的神话故事观音菩萨和八仙手中各持的宝物为题材创作钧瓷作品。他的想法得到了书画家们一致认同,随后在这些书画家朋友的帮助下,华艺钧窑创作出了“神奇九件”,即观音菩萨祈福平安的观音瓶、象征富禄的铁拐李宝葫芦、寓义五福的曹国舅大寿桃、避邪镇宅的吕洞宾竹节桶等九件作品,并申请了国家专利。说到这里,高根长诙谐地笑了,让艺术家帮忙设计钧瓷器型,才是最终目的。“神奇九件”的创作成功,不但用器皿的形式诠释了中国古典文化,迎合了广大消费群体,同时也为钧瓷的创新找到了切入点。多年的坚持与探寻也让他收获颇丰,2004年,在河南首届中国钧瓷展评会上艺术挂盘等19件作品获精品奖;2005年,在河南第二届中国钧瓷展评会上梅瓶、观音瓶等10件作品获精品奖;2005年,作品《寿桃》被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收藏;2006年,在“超越杯”中原陶瓷文化艺术创作与设计大奖赛中作品《鸡心尊》荣获银奖。特别是今年8月,华艺钧窑精心创作的吉象尊、吉象如意尊、三龙尊三件作品被国务院礼品司选中,成为了东盟加六国——中华儒商商务文化交流大会指定国礼,被赠送给出席会议的泰国总理阿披实、副总理沙雄,泰国亲王素博巴。多年不懈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高根长也从一位半路出家的门外汉逐渐成长为如今的工艺美术师,他完成了人生角色的转变,也实现了自己的艺术人生。

     2010年10月,以钧瓷珍品为主,集名家书法、绘画作品为一体的占地2000平方米、禹州最大的华艺钧窑展厅正式对外开放。这座钧瓷展厅凝聚了高根长太多的心血,也是他十几年来所有经典作品和书画收藏的集中体现,更是华艺钧窑起步、发展、繁荣、鼎盛的历史见证。

严寒酷暑,冬去春来,慰籍与遗憾,苦涩与甘甜总是相互交织地出现在高根长前进的旅程中,他坚韧并奋进着。面对未来,他不知疲倦地在泥土、窑火中探索着,不断发掘着钧瓷这门不朽艺术的潜在内涵,用自己最朴素无华的举动,叙写着一个又一个关于神瓷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