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夫立身上富含着太多的新闻元素。打开“百度”这个全国颇为知名的搜索引擎,有关“阎夫立”的信息竟有百条之多,这在中国钧瓷界无疑是一个奇迹。

    阎夫立具有如此之高的知名度,缘于三个方面。一是他的经历。他生于禹州钧瓷之乡,毕业于河南大学艺术系,担任过禹州市钧瓷研究所党支部书记、第一副所长,4年前被聘为郑州大学客座教授,以郑州大学陶瓷文化研究中心为依托,继续潜心研究钧瓷。二是他的成就。在禹州市钧瓷研究所工作期间,他曾主持设计烧制了特大钧瓷瓶“豫象送宝”,并被确定为河南省人民政府庆祝香港回归的礼品。其作品曾获北京首届国际民间艺术节金奖、中国民间工艺山花奖金奖。由于成就突出,阎夫立曾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及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授予“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家”称号,同时还荣获了“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大师”称号。2003年,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团鉴于阎夫立对中国钧瓷的贡献,又任命他担任首届中国陶瓷艺术委员会主任。三是他的创新。

    其实,在钧瓷的发展过程中,阎夫立的最大贡献是创新,而引起人们议论最多的还是他的创新。钧瓷之所以在众多瓷种中独树一帜,其重要的标志是突破了单色釉的局限,首开颜色釉之先河。多年来,钧瓷窑变出来的釉彩五光十色,美不胜收,叹为世界一绝。钧瓷到了阎夫立手里,釉色更加张扬,变化更加职烈,仿佛奇山秀水汇集一处,五光十色凝聚一身。2005年4月,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翟泰丰看了他的作品,亲笔题写了“美学新宇宙,瓷学新天地”10个大字,对其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但是,对于阎夫立的作品,不少钧瓷艺人持有异议。

    “你创作的作品还能叫钧瓷吗?”笔者在采访时首先提出的就是这样一个敏感的问题。阎夫立知道,这个话题的提出是针对其在釉色的调制中大胆引用了各类新型原料,而这些原料中有些已摒弃了传统钧瓷所必须具备的铜红釉成分。

      对此问题,阎夫立似乎成竹在胸。他说,探讨钧瓷一定要搞清其本质究竟是什么。在宋代,钧瓷之所以在青瓷一统天下的形势下脱颖而出,就是因为当时有些艺人不满足于千人一面,所以先将青瓷变成了花瓷,再将花瓷变成了釉具五色的彩瓷。因此,钧瓷是因变而生,因变而发展,因变而光耀天下。

      说到变,阎夫立双眸显得格外有神:“我们先说钧瓷的烧制工艺。钧瓷先由柴烧,再有煤烧,而我目前已经实现了天然气烧。每一次工艺的创新都在彰显着时代的进步,而且正是由于液化气的推广,结束了钧瓷‘十窑九不成’的历史。”我们现在有谁还会说液化气烧制出来的就不是钧瓷呢,再说颜色釉的问题。过去,我们的祖先是在青瓷中加入了铜的成分,青瓷或黑瓷上边的一抹红色使其衍生出一个新的瓷种,如茧化为蝶、卵变成鸟。到了宋代,一抹红变成了通身红,红就成了钧瓷的主体色。但再到后来,人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红色,而渴望釉色更加丰富多彩。于是,釉色的成分就更加纷繁多变,不少釉色的成分已在10种以上。为了满足不同人的审美需求,目前一些常用的釉料中,已没有了氧化铜,如我们常见的天青、月白釉、你能说这就不是钧瓷吗?”

      阎夫立依然在探索着,他对钧瓷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名家心语:制瓷如做人,有海阔天空才有洪量大德,有至诚仁爱才有真善大美,有空旷至静才有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