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钧瓷窑主中,赵学仁是年龄最大的一个。2004年3月,当筹办的御钧窑开张时他已63岁,这应是一个含怡弄孙的年龄。

      赵学仁已是子孙满堂,但最难割舍的是钧瓷情结。早在1991年,他就兼任禹州市钧瓷研究所所长,参与了钧瓷研究所的整个筹建工作,并目睹了钧瓷发展的许多过程。但那时,他是指挥得多、实践得少,许多愿望没有实现。

      当初的创业无疑是艰难的,所占用的场地原是一个猪场,从改建到投入试生产,赵学仁仅用了3个月。从创业的那天起,他就立下了这样的壮志,要用最短的时间成为禹州发展最快的窑口。

     赵学仁的窑口名为御钧窑,这种定名显示了他对钧瓷的理解和期盼。他认为,钧瓷之所以能成为宋代五大名窑之一,是因为其产品供皇家专用,这种特殊的定位要求钧瓷的生产必须精益求精。正是有了近乎苛刻的严格要求,钧瓷才显现出了其尊贵的价值,也才有可能成为皇家的御用珍品。因此,御钧窑的产品必须严格工序,一丝不苟。建窑伊始,赵学仁就针对钧瓷发展中的薄弱环节提出了“三抓”:抓造型、抓釉色、抓工艺。他认为,这是钧瓷生产步入良性轨道的关键之举。

     造型是得到市场认可的首要环节,而要得到社会的承认,必须满足不同消费者的需求。在造型的过程中,赵学仁要求贯彻人性化的创作理念,要使钧瓷不仅能摆上博古架,同时还要能摆放到市民的客厅、书桌和卧室。釉色是钧瓷创作的灵魂。赵学仁认为,窑变必须强调自然,不能靠人的随意涂抹。在这个前提下,也完全可以借鉴一些现代的科技成果,使釉色更加丰富多彩,更加适合广大消费者的需求。赵学仁要求钧瓷的每个创作过程必须强调细节,要做到造型规整,线条流畅,坚决改变钧瓷的傻大笨粗形象。

     赵学仁一旦认准了方向,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建窑以来,他最得意的是完成了钧瓷大鼎的创作。深谙禹州历史的赵学仁知道,鼎象征王位和政权,历代都是传国的重器,而最先制鼎者是夏禹。禹州作为中华第一都,能否用钧瓷做一大鼎以示纪念呢?这一想法尽管早已有之,但终因技术难度太大而搁置了。建窑不久,赵学仁即把制作大鼎作为展示企业形象、创新钧瓷烧成的一个突破口,集中各种力量进行研制。制鼎的最大难题一是大,二是呈方形,与传统的制作方式有很大差别。尤其是胎体的承重能力有限,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他邀请全国知名的雕塑专家献计献策,同时动员窑口的全部技术力量,从骨料的运用、缝隙之间的粘接、承重能力的支撑等各个方面进行实验和创新,先后用时15个月,烧了20多窑,终于将一座高119厘米、长99厘米、宽66厘米的大鼎烧制成功。大鼎的烧制成功,不仅使御钧窑因烧制成全国最大的钧瓷大鼎而声名鹊起,充分显示了该窑口的创新实力,而且为解决方形大件器物的烧制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赵学仁有记日记的习惯,每至夜深人静,总是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写下来。他在日记中写道:“我创办钧窑的目的不是为了能挣多少钱,而是为了能给后代留下一点精神财富。”正是有着这样一种追求,如今的赵学仁仍声若洪钟,豪气满怀。他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把钧瓷的窑变精髓挖掘出来,把钧瓷的文化内涵发扬光大。尽管这项任务对他这种年龄段的人来说颇为艰巨,但赵学仁说,为有钧瓷多壮志,誓为钧瓷谱新篇!

     名家心语:为有钧瓷多壮志,誓为钧瓷谱新篇。

                神秘窑变,魅力无限;人名钧成,钧业飞腾。